Lionheart

狮心,是个秃子,花鸟风月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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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安清)迷茫

一个故事片段。抑郁症的清光的故事。
🌸

有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像条濒死的鱼,呼,吸,呼,吸,在黯淡的光线里苟延残喘。
这个星期我换了淡蓝色的窗帘,但我依旧把它拉上了,于是只有一点光从未能遮盖的缝隙里透出来,穿过小半个房间,最终投在木地板上,形成一团模糊的光影。
头发变长了,披着,弯在颈窝,微妙的存在感,有点闷热,我就把侧分后的鬓发往耳朵后拨了拨,然后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裹在被子下。
清光,饭放在桌上了,要记得吃。
嗯。
然后我把耳朵贴在床板上,听到妈妈的脚步声从门口远离,越来越小,最后又听到了门锁的声音。
又安静了。
我犹豫了几分钟,从枕头边摸起我的眼镜,光脚出了房门。我把牛奶倒进水池,杯子洗干净。饭盒里是咖喱饭,上面切了几片西红柿,我坐在桌子边吃的很慢,每一口都像在消磨无处打发的时间,虽然它看不见,摸不着。
把碗筷洗好后,冲田哥打电话过来了。
“要不要一起道馆看看,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我迟疑了一会儿,最后在屉子里翻出一根橡皮筋,把头发勉强扎了起来,“我下来了。”
八月的末尾还是很热,冲田哥在太阳下笑。
头发长了哦,要剪吗。
……不了。
道馆的学生们正在练习,我跟在冲田哥背后走了进去,鬓角垂下的头发有些遮挡视线。
话又要说回来,有时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呼吸不过来的鱼。在我看到他的那瞬间,我再次觉得恐慌和窒息了。
冲田哥回头看我。
怎么了?
那是……
哦,是梅枝高校剑道部的学生,他们教练和我是老朋友。
我把眼睛垂下来,一罐冰汽水抱在手里,很凉。
是……认识的人吗?
冲田哥把我的视线挡住,弯下腰来,仿佛这样就会好点。
是曾经同校的学长……。
那……要回去吗?
嗯……。
然后我就逃走了。
路过便利店时,我看到镜子里那个长发散乱,穿着皱巴巴衬衣和短裤的人,几乎要愣神。
然后我就去了理发店。还是像逃跑。
“后面要剪短吗?”
“剪短。”但是最后一瞬间我又反悔了,“就单独在发尾留长一缕吧,拜托了,我想扎起来。”

然而直到两年后再次和大和守安定见面,我都没把这段过去的事告诉过他。
重新认识后仿佛是重新的人生,那时的我已经会毫无顾忌的把自己打扮可爱,他眼中的我已经是会细心涂红色指甲油,打理头发,穿衣精致,甚至穿高跟鞋也很好看的加州清光了。我也学会了戴隐形眼镜,笑起来像最明媚的樱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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